六旬夫妻坚持十一年进疆采棉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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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0-17

坚持11年进疆采棉的张体峰、张清芝夫妻采棉大军中,不仅有青壮年妇女,也有年迈的老人。 不仅有姐妹搭档,也有夫妻携手。 近年来,随着商丘经济的迅猛发展,一些乡镇企业也异军突起,这样,就给当地的剩余劳动力找到了就业机会。 乡村青年男女纷纷走进乡村企业当工人,而且乐此不疲。

这样一来,青年人外出打工的机会也随之减少。

据有多年带采棉工进疆经验的人士介绍,近年来,采棉工的年龄逐渐呈上升趋势。

上世纪90年代,采棉工的年龄平均在35岁左右,而今,采棉工的年龄平均在50岁左右。

甚至,有些年过花甲的老人也加入了采棉队伍。

采棉工领班人邀请记者去采访9月26日,记者正在新疆哈密市伊州区牛泉湾乡黄芦岗村一组的棉田里采棉,突然听到民权县采棉工的领班人王建军呼唤记者。 回头一看,老王领着一个中年汉子走进棉田。

老王介绍说,这名汉子叫丁培峰,是宁陵县赵村乡丁楼村人,和记者是老乡。 听说家乡媒体的记者来棉区采访采棉工,老丁特意赶到棉田里接记者。

原来,今年48岁的丁培峰也是一名采棉工带班人,采棉工都称他们是老板。 其实,他们带来采棉工之后,然后再给当地的种棉大户对接,让采棉工到种棉大户的棉田里采棉花。

而真正的老板,就是这些种棉大户,人称“地老板”。

一周前,老丁带领50多名采棉工进疆来到哈密,将这些采棉工安排在牛泉湾乡黄芦岗村二组。

听老王说家乡媒体的记者跟随采棉工过来采访,老丁甚是感兴趣。 见记者同意前往,身材魁梧的老丁一脚踹响摩托车,让记者坐在后面。 “不算远,七八公里。

”老丁说罢,驾车沿乡村公路驰骋。

一边走一边向记者介绍,他们招到的采棉工是多么优秀,平均每人每天采棉在120公斤以上,很值得记者去采访。 一路走,一路说,突然摩托车走过了一个路口。 老丁急忙掉头,咋就那么巧,摩托车连人一块摔倒在路上。

老丁一咕噜爬起来,连忙拍打记者身上的尘土,看记者被摔成“瘸子”,连称对不起。

而他再看看自己,一点也不比记者的伤轻。 不但袜子摔破,而且脚踝处还破了一大块皮,往外浸血。

原来,这里的路面上都是细小的砂石铺成,非常容易滑倒。 不久前,“地老板”老张骑摩托车拐弯摔伤,至今仍是一瘸一拐。

来到棉田里,到处都是采棉工的身影。

一采访才知道,这些采棉工大多来自宁陵县赵村、孔集和梁园区水池铺、观堂等乡镇。

在这里,他们已经劳作10天了。 六旬夫妻坚持十一年进疆采棉花梁园区水池铺乡的张体峰、张清芝是一对年过花甲的老夫妇。 同时,也是一对采棉高手,更是一对有11年采棉历史的老手。 记者采访时,张清芝一下子把住三田垄棉花一路领先,看老伴拾花有点慢,张清芝又折回来接老伴。

老两口养育了两儿一女。

11年前,家里的负担严重,老两口便商量进疆采棉花。 “那时候拾花一斤才几毛钱,俺老两口硬是挣钱一万多元。 ”老人说着,一脸的自豪。

2017年,老两口夫唱妇随,相约到新疆的南疆地区库尔勒采棉花。 为了多采棉,多挣钱,老两口起早贪黑,两头不见太阳,披星戴月,早出晚归。 两个多月后,两双手硬是捡回来万元。 对于这笔收入,老两口相当满意。 “去年挣的钱花完了,俺小儿子买了一辆汽车,俺给他拿出来两万元添上了。 还(钱)不还(钱)是孩子的事,咱有钱就帮孩子!”张体峰老人说着,满脸豪迈,“今年再挣的钱,该帮俺的大儿子了。 ”从2007年到现在,11年来,老两口每逢棉花成熟的季节,都会相约捡棉花。

两位老人在劳作中相互照顾,相互鼓励,互敬互爱,引来了很多采棉工羡慕的目光。 为了照顾老人,丁培峰还特意为老两口安排了“夫妻房”。

“今年家里的收成不好,种的辣椒长势很差,不但不能赚钱,说不定还会赔本。 在家靠啥?干脆早早出来拾花吧!”老张对记者说。 七旬老人十二年进疆采棉不间断9月25日夜,哈密市伊州区牛泉湾乡黄芦岗村刮了一夜的冷风,凌晨6时起床后,采棉工们发现,这里的温度一下子下降了10多度,很多人被冻得瑟瑟发抖。

但71岁的老采棉工陈继秀没有顾忌这么多,吃过早饭后,穿上棉袄,又扛着棉花包进入夜色下的棉田里。 虽然年过古稀,但陈继秀老人真可谓老当益壮。

在棉田里劳动起来,一点也不示弱。

一天下来,老人能捡到140公斤棉花,而且不喊苦、不叫累。

陈继秀老人是宁陵县赵村乡大杨庄人,也是一个采棉老手,她一直坚持进疆采棉有12个年头了。

12年来,每年到了棉花盛开的季节,老人都说服家人到新疆采棉花。

2006年前后,捡一斤棉花才4毛钱,而老人一季节下来,能挣下8000元钱。 “我现在已当老奶奶了,有两个重孙子了。 每年来的时候,孩子们也都不让来,怕我吃苦受罪。 俺觉得不错,出来活动活动,比闷在家里好多了,还挣钱了,还锻炼了,多好的事!”老人风趣地说。

吃晚饭的时候,记者注意到老人只吃了一碗面条。

“吃饱了,挨黑了(方言:傍晚的意思)吃不多。

”记者注意了一下,虽然年过七旬,但老人走路还是一溜风。 采棉工领班人一碗凉拌猪肝招待记者晚饭时分,看记者到厨房里拿个馒头出来,客气的老丁一把给记者夺过来。

“你这大记者今个辛苦了一天,我老丁咋咋也得请客不是!咱弟兄俩今晚喝上两盅!”在宿舍的大铺前,老丁摆上了一张小桌,一碗凉拌猪肝放在桌子中央。 随后,老丁又从枕头底下摸出半瓶“牛栏山”倒满酒杯。

“好了,有酒有肉,喝!”爽快的老丁说着,半杯酒下肚。 饭毕,老丁看男宿舍里实在太不像样,便安排记者睡在“地老板”老张的耳房内。 而祖籍甘肃的老张摇摇头表示不同意,称他们的风俗是不能让外人住进家人的房间,这样会“克主”。

但老丁还是算照顾了记者,把一个男采棉工的小床给记者争取过来,让记者不和大铺挨边。

虽然记者一再强调要和采棉工“同吃同住同劳动”,但还是得到了不少的照顾。 在K174的列车上,得知记者进疆采访采棉工,K174五组的列车长非要拉记者进入列车餐厅,特意给记者上了两个像样的炒菜。 夜里11时40分许,记者的稿子终于接近了尾声。

而这个时候,旁边的3名男采棉工已经是鼾声如雷了……(文图发自新疆哈密)本篇文章来源于商丘网原文链接:http:///jjwb/html/2018-10/09/content_。